,不争权柄,却在每一次天下大乱、妖邪横行之时刻挺身而出。
千年积累下来的,不是金银财宝,不是灵丹妙药,而是这份纯粹的、刚正不阿的浩然正气。
这是任何邪祟最惧怕的东西。
血雾在浩然之气的冲击下节节败退,黄泉岸边方圆百丈内的血雾几乎被一扫而空。
张之涯脚下那片区域的黄泉河水都变得清澈了一些,那些隐藏在河水中的诡异之物纷纷潜入深处,不敢露头。
但张之涯的脸色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萎靡。
他的脸颊在凹陷,皮肤在失去光泽,原本只是花白的头发在几个呼吸间就变的干枯。
他的身体开始佝偻,那件破烂的道袍变得更加空荡,像是挂在一副骨架上。
“老伙计!”张之涯忽然叫道,声音沙哑而急促。
黄牛发出一声低沉的哞叫,它知道该做什么。
它张开嘴,口中缓缓吐出一滴鲜血。
那滴鲜血不是普通的血,而是黄牛作为地祇级坐骑的本命精血,是它全部修为的结晶。
也是它与张之涯几十年来心意相通的羁绊所在。
那滴鲜血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金色的微光。
吐出这滴鲜血之后,黄牛再也支撑不住了。
它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眼睛里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它的呼吸变得微弱而急促,胸腔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用尽最后的力气。
“老伙计。”张之涯的眼中含着泪,但他的手上没有停。
他用那滴金色鲜血完成了符箓的最后一道笔画。
那枚用舌尖血和地祇精血共同绘制的符箓在张之涯的掌心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金色的光芒中夹杂着赤红色的纹理。
像是一轮正在燃烧的太阳。
张之涯举起那只手,掌心朝向天空,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高声喝道:
“请历代六十三位天师,为人类苍生再次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