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得为他做些什么!”
张之涯对黄牛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不能让他面对九个阎王!”
他缓缓举起了那柄断剑,剑尖指向对面那九个沉默的阎王。
那些阎王从出现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它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张之涯的声音在血雾中回荡,“老伙计,我们老了,就再为林小友做出最后一点贡献吧。”
黄牛悲伤地点了点头。
它知道张之涯要做什么。
那是天师府失传百年的禁术。
以自身余生寿命为代价,以坐骑精血为引,召唤历代天师的英灵降世!这一招一旦施展,施术者的寿命将消耗殆尽,坐骑也将力竭而亡。
这是最后的底牌。
是张之涯为林白铺下的最后一条路。
他要把这些阎罗王引到别处!
甚至,杀死一个!
张之涯深吸一口气,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他咬破舌尖,一股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他伸出右手食指,蘸着舌尖血,在自己的左手掌心开始画符。
那符不是普通的符箓,而是天师府失传百年的禁术——天师召令。
每一笔每一画都需要以舌尖精血为引,以自身寿命为代价。
舌尖血是人体阳气最盛之处,也是施术者精气神最纯粹的凝聚,用舌尖血画出的符箓,承载的是施术者全部的生命力。
张之涯一边画符,一边念念有词。
他念的是天师府历代口口相传的召令咒文。
那些咒文古朴而晦涩,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千年前的古老时光中穿越而来。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随着他的念诵,黄泉岸边的血雾开始不安地涌动。
忽然,一阵风吹了起来。
那风不是普通的风。
它从张之涯的身体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带着一股浩然正气,凛冽而纯粹。
风中隐隐带着雷声,不是那种暴烈的炸雷,而是低沉悠远的闷雷,像是从九天之上传来的天鼓之声。
这风所过之处,浓稠的血雾如同遇到了烈日的积雪,迅速消融退散。
那些原本疯狂涌动的血色雾气在浩然正气的冲击下发出刺耳的嘶鸣声,像是无数厉鬼在惨叫。
这是龙虎山天师府千年来积攒下来的浩然之气。
天师府立派一千八百余年,历代天师皆以降妖除魔、护佑苍生为己任。
他们不入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