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三爷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二十多年前那个雨夜。
“秦家香火不能断。”
“棺材不能打开。”
“也不能离开祖祠。”
第二天。
秦承德便让人拆开供桌后方的地面。
那口黑棺被运进祖宅。
放入深坑。
秦家老一辈都在现场。
不少人认为,将棺材埋进祖祠太过晦气。
秦承德却当众说:
“棺材,棺材。”
“升官发财。”
“这是先生替秦家求来的发财棺。”
“放的不是死人。”
“放的是秦家的财。”
罗天成翻了翻照片。
“你们就信了?”
秦三爷脸色难看。
“最开始没人信。”
“可没过多久,秦家的资金链就续上了。”
“城南那块没人敢接的地,突然批了下来。”
“港口项目也有人主动来合作。”
“几个拖了几年的欠款,在同一个月全部到账。”
“秦家活了。”
他说得很慢。
每一个字都像压在舌头上。
“而且活得比以前更好。”
“所以从那以后。”
“没人再问那口棺材。”
“也没人愿意问。”
秦若雪低头看着照片。
黑棺落坑前,棺盖确实被打开了。
从拍摄角度,只能看见上面的棺腔。
里面空空荡荡。
没有尸体。
也没有随葬物。
秦三爷抬手指向照片。
“我亲眼看见是空的。”
陈不凡抬眼。
“空的?下面呢?”
秦三爷愣了一下。
“棺材不就一层?”
陈不凡没有回答。
只是将照片翻到背面。
背后没有日期。
只用毛笔写着一行小字:
【黑棺入祖祠,秦氏自此兴。】
秦三爷继续道:
“那口棺材埋下以后不久。”
“供桌上还多了一只黑色木盒。”
“差不多是二十年前。”
秦若雪从铁盒中翻出另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祖祠已经恢复原样。
牌位重新摆上供桌。
清水、油灯、香炉都在。
供桌最中央,却放着一只没有任何花纹的漆黑木盒。
“是这个?”
“对。”
秦三爷点头。
“黑棺埋在地下。”
“木盒摆在上面。”
“你爷爷不准任何人打开。”
“每年清明、冬至。”
“他都会单独给盒子上一炷香。”
“不拜祖宗。”
“只拜盒子。”
秦若雪皱眉。
“里面是什么?”
“不知道。”
“我只见过一次盒盖打开。”
秦三爷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