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雪没有立刻答应。
“什么话?”
“不能当着他的面说?”
秦三爷嘴唇动了动。
没有回答。
秦若雪看了他几秒。
随后朝福伯开口:
“福伯。”
福伯立即走来。
“小姐。”
“先带秦硕他们去换孝服。”
“再安排人把墓园带回来的东西整理好。”
福伯看了一眼秦三爷。
“现在?”
“现在。”
秦若雪语气不重。
却不容置疑。
福伯微微低头。
“好。”
他带着秦家人离开前院。
经过秦三爷身边时,脚步稍稍停了一下。
只有一瞬。
随后便继续往前走。
秦三爷握着手杖的手,明显紧了紧。
秦若雪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现在可以说了?”
秦三爷没有马上开口。
而是转身走向祖宅后方。
“跟我来。”
秦若雪站在原地没动。
“三爷爷。”
“上一次我问你的时候,你说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又要带我去哪?”
秦三爷脚步停下。
背影像一下苍老了许多。
“以前不说。”
“是觉得还能压住。”
“现在……”
他回头看向祖祠。
帐篷里又传出一声极轻的抓挠。
沙——
秦三爷喉结动了一下。
“压不住了。”
秦若雪没有再追问。
她看向陈不凡。
陈不凡已经走了过来。
罗天成、楚知行和乔小满也跟在后面。
秦三爷皱眉。
“这是秦家的家事。”
楚知行取出执法记录设备。
按下开启键。
“现在是异常事件调查。”
“也是涉嫌长期非法转移尸体、伪造死亡记录的现实案件。”
“你接下来所说的内容,将作为镇玄司正式口供留存。”
乔小满补充道:
“大爷,就是我们记录了,以后能救你的命。”
秦三爷脸色微变。
“我只想跟若雪说。”
楚知行语气平静。
“你可以不说。”
“但我们会继续查。”
“查出的结果,不会因为你姓秦而改变。”
秦三爷看着他。
许久以后。
手杖在地面重重一点。
“记吧。”
“再不记。”
“秦家恐怕连能留下口供的人都没了。”
他带着众人穿过后院。
最后来到一间废弃多年的旧账房。
门锁已经生锈。
秦三爷从贴身口袋里取出一把钥匙。
插了两次,才将锁打开。
吱呀。
房门推开。
灰尘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