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丰名字所在的位置斩下。
“秦正丰。”
“离籍。”
咔嚓!
一声脆响。
不是绳索断裂。
更像族谱里某一页,被人从中间生生撕开。
归命线应声而断。
断口喷出的不是血。
而是大片黑色香灰。
香灰中夹杂着无数细小哭声。
祖祠里的黑棺发出一声沉重撞击。
咚!
整座秦家祖宅都跟着震了一下。
屋檐积灰簌簌落下。
供桌上的牌位成排晃动。
贴在黑色帐篷上的符纸,瞬间裂开十几张。
一道浓重黑气从帐篷顶端冲出。
楚知行拔出半寸剑锋。
寒光一闪。
黑气当空断成两截。
他手腕轻压。
两截黑气被剑意死死钉回帐篷。
“第一下。”
楚知行看了眼时间。
“挡住了。”
罗天成差点骂人。
“你还真数?”
“工作记录。”
楚知行道。
棺材这边。
断裂的归命线迅速枯萎。
最后化为黑灰,散落在白纸路上。
棺材四角不再渗水。
地面上那些流向祖祠的黑色水迹也开始迅速蒸发。
定气罗盘从竖直状态缓缓落下。
针尖没有再指向祖祠。
终于朝秦家大门偏了过去。
刚刚吃力的劲终于卸下去了。
罗天成收回红线,猛地吸气,胸口起伏几下。
咧嘴一笑。
“路开了。”
陈不凡松开手。
手腕上的黑痕已经渗出血。
脸色也比刚才苍白许多。
秦若雪立即走近。
“你怎么样?”
“没事。”
陈不凡抬眼看向那八名替补抬棺人。
“重新上肩。”
八人面面相觑。
没人敢动。
刚才十二个人一起发力。
不仅没抬起棺材。
还崩断三根麻绳。
其中一人咽了口唾沫。
“陈先生。”
“这次……”
“放心抬。”
陈不凡只说了三个字。
八名抬棺人这才缓缓走上前。
新的棺绳换好。
棺杠重新穿入。
肩布压实。
秦家老人握着白布。
手仍在微微发抖。
“八仙……”
他看向陈不凡。
陈不凡点头。
老人深吸一口气。
猛地挥下白布。
“起棺!”
八人同时沉肩。
“起!”
棺杠向上一抬。
那口刚才连十二个人都撼不动的棺材,轻轻离开地面。
没让八个人明显吃力。
最前面的抬棺人愣了一下。
“怎么这么轻?”
罗天成看着棺材。
“压在上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