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么连着搞。
拉开门进了屋,等上了二楼,苏云本打算偷偷进屋,可没成想一上去就和亓毛毛撞个满怀。
这货穿着宽大的短裤站在洗手间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女士斜挎包,卫生间里,一个小姑娘在洗手台刷着呀。
两人看到苏云上楼,脸上都露出了尴尬的表情,这姑娘更是被臊的低着脑袋一声不吭。
苏云此刻也觉得有些尴尬,刚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回自己房间去,可扭头又看了一眼这个姑娘,他突然觉得有些眼熟,下意识的开口问了一句。
“你是……陈老虎的女儿?”
这女孩没吭声,满脸尴尬的扔下牙缸牙刷,用手胡乱的擦了擦脸,抓起毛毛手里的斜挎包,噔噔噔就下楼了,等苏云追到楼梯口,她已经不见人影了。
苏云脸色变得非得难看,扭头开口质问亓毛毛。
“她叫什么名字?”
“小敏啊!”
砰!
他把桌子拍的震天响,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我问你她的全名叫什么!”
“陈雯敏。”
“她是斜对门三丰农资店陈老虎的女儿?”
见亓毛毛不吭声,苏云只觉得天都塌了,他指着亓毛毛气的都结巴了。
“你特么还不如找个不三不四的呢!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和陈老虎的女儿谈恋爱?你你你……你特么还把人家睡了?”
陈老虎的本名没人知道,不过她的绰号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她最早是嫁到镇上的,这三丰农资店就是她老公开的,可偏偏她家阴盛阳衰,她老公身材瘦小,性格唯唯诺诺,陈老虎刚好相反,不但长得魁梧壮硕、肩宽体沉,性格也是强势泼辣,加上她嗓门又大,为人处事又不讲理。
所有人在背地里都骂她是只母老虎,骂的多了,大家干脆就这么叫开了。
陈老虎自从嫁过来后,他老公不是在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不出两年,他老公被打的实在受不了,最后直接去法院提了离婚诉讼。
判决当天,这男的也是可怜,还没出法院大门,结果又挨了一顿打,法官刚好在旁边,伸手想去劝架,结果也被搂了两个巴掌。
离了婚,陈老虎又被拘留了十五天,回去后她干脆就赖在了农资店不走了。
被逼得没办法,她老公连农资店都不要了,连夜背着包就南下广东打工去了。
从那之后,陈老虎就带着女儿守着农资店,吃喝拉撒都在店里。
店里卖些化肥农药种子,这些也都是老百姓种地的刚需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