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变态吗?哪有这么教育孩子的?”
苏云忍不住骂了一句,冯天明苦笑着叹了口气。
“这才哪到哪?还有更夸张的,高中的时候因为子尧学习成绩好,有个同学就来家里找他请教问题,结果我大嫂表面笑嘻嘻的,可等这个孩子一走,她立马就骂起来了,她说这些孩子只会影响子尧的学习,让子尧以后不要和他们玩。
没想到第二天这孩子又来找子尧了,我大嫂没给面子,当场就把这孩子骂了一顿,这事传到学校,子尧就彻底没朋友了,当然,他也不敢交朋友……”
听冯天明说完,苏云长叹了口气,他光听这些事都觉得压抑,很难想象冯子尧这些年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不过这似乎也印证了他内心的猜测。
“冯子尧应该是长期遭受压抑导致出现了情绪隔离,他主动启动了心理上的防御机制,可情绪不会凭空消失,长期压制只会反弹的更厉害,到时候大脑就会失去理性调控,出现狂躁、摔东西、情绪混乱等问题。”
“这要怎么办?”
“没办法,时间太久了,他的性格已经完全成熟了,要么做长期的心理疏导,要么和他母亲沟通,让她改变对儿子的教育方法和态度,不过我更推荐第二个,他的问题是他母亲造成的,由他母亲出面疏导交流效果更好。”
听到这话,冯天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就没办法了,我大嫂脾气暴躁,性格又执拗,我之前劝过无数次,我大哥甚至和她都吵了十几年,可又有什么用呢?就拿上大学来说吧,我以为孩子去上海读书总算能脱离魔爪了,谁能想到我大嫂非得要跟过去陪读,你听过上大学家长还陪读的吗?这不是搞笑嘛!”
“她是不是舍不得离开孩子啊?”
“舍不得个屁,她是担心孩子在大学谈恋爱影响学业,另外也想盯着让孩子考复旦的插班生。”
两人说到最后,都有些无语了。
这孩子的情况现在只有他母亲张莉能解决,可没人能解决张莉啊。
冯老五死了,冯天明又说不上话,所以说了半天等于白说,这个问题根本无解。
不过好在今天的问题算是暂时解决了,冯子尧的情绪已经恢复了平静,所以苏云和冯天明打了个招呼,又开着车回静云堂睡觉去了。
今晚聊的时间大了,等赶到静云堂门口已经是早上5点多了,天都亮了。
苏云拿出钥匙打算开门,结果发现卷闸门又没锁,他心中暗骂这年轻人火气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