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肆抓住她的手腕:“宋医生真该去耳鼻喉科看看了,叫你那么多声都听不见。”
因为恐惧的本能,宋闻语下意识闭上眼,在听到是他的声音后,又缓缓睁开。
徐行给她播的是语音通话,也刚好因为进来的一个骚扰电话被迫挂断。
宋闻语平复了一下情绪,把手从男人掌心里抽了出来:“你下次能不能有事直接说事,不要装神弄鬼的。”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过于紧张,或者是生理性排斥,她真没听到他叫他。
周京肆被气笑:“我装神弄鬼?难道不是因为宋医生跟旧情人打电话打的太专注吗。”
宋闻语依旧和他无话可说,转身就走。
周京肆迈着长腿跟上:“我才发现宋医生脸皮真厚,都朝我甩了一天了还没甩完。”
宋闻语神色不变,只当他是王八念经。
出了巷子的同一时间,周京肆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来聊聊离婚的事吧。”
宋闻语脚步微顿,果然看向了他。
只是不等她开口,周京肆已经挑了下眉:“还是这招好使,一句话就能让宋医生恢复听力,真是医学奇迹。”
宋闻语又成功被他捉弄了一次,到了现在,她对于他的种种表现都不意外了:“我也发现你现在不仅无聊,而且很幼稚。”
太子爷养尊处优的活了二十几年,听过各种评价,嚣张,狂妄,混球,不正经,目中无人,但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幼稚。
他显然不愿意接受:“宋医生是什么时候被猪油蒙了心的?”
宋闻语继续往前,语调平淡:“十六岁的时候。”
周京肆没想到她真回答,还真有这种时候:“难怪你年纪轻轻的就耳聋眼瞎。”
宋闻语扯了下唇,不知道笑他还是笑自己。
到了小区门口,她停下脚步下了逐客令:“我目前没有搬家的打算,所以请你不要再无故出现在我家附近,更不要像是今天早上那样突然出现。”
周京肆单手抄兜,语气挺混:“我要是不呢,宋医生打算搬到哪里去。”
宋闻语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搬到民政局门口。”
“行,最近倒春寒,打地铺的时候别忘了多盖两张报纸,有空我去给你送两馒头。”
宋闻语不想再跟他废话,扭头就走。
跟周京肆说话就像是在吸取她的气血,她每走一步,都要比之前更累。
不巧的是今天电梯正好坏了,挂上了维修的牌子。
宋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