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办公室重新归于平静后,所有人看似都在做自己的事,但眼睛就差快黏在宋闻语身上了。
谁能想到鼎鼎大名的周太太,居然就在他们身边。
苏荷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小声八卦:“宋医生,你老公刚刚好像是被你气走的……”
宋闻语正在重新誊抄刚才被丛薇扯坏的诊疗记录,轻轻“嗯”了声:“不用管他。”
苏荷疑惑:“你们为什么离婚呀,是因为他人在非洲你们长期异地分居吗?”
宋闻语手上握着的笔微顿,正要跟她解释非洲那件事是她瞎掰的,苏荷猛地握拳砸在掌心:“我想起来了!他就是之前在云水庄园放烟花示爱的大佬吧,还有上次那个急性荨麻疹的病人——”
说到这里,她总算是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了。
既然宋闻语才是那个名正言顺的周太太,那娇滴滴的公主病不就是小三了吗。
苏荷瞬间焉了不少,也理解宋闻语为什么要离婚了。
宋闻语下午还有两个来做心理咨询的病人,她还要提前去咨询室做准备,跟苏荷说了声就走了。
独自坐在咨询室里,宋闻语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随身携带的药瓶,就着冷水吞服了一颗下去。
就像是她越想离婚,周京肆越不肯离一样,她越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他就越是要告诉所有人,她才是那个名存实亡的周太太。
他一个人嘲笑她觉得不够,要让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可悲与讽刺。
宋闻语闭了闭眼,把水杯放在了桌上。
半晌,她才调整好情绪,打开诊疗记录,等待第一个患者的到来。
下午两个做心理咨询的病人都聊的挺久,等到宋闻语下班,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了。
今晚的查房是住院医生负责,所以她也没什么其他的事了。
宋闻语换了衣服,去医院附近的超市买了点营养品和水果,重新回了住院部。
……
周老太太吃了晚饭就坐在病床上长吁短叹的:“都怪你出的馊主意,我这都住了一天的院了,小语都没来看我,她肯定是因为上次的事生气了。”
自从过年老太太被周京肆气了那么一遭,又遇上点流感,身体确实是一直不大好,但有私人医生随时照料着,还达不到要住院的地步。
偏巧周京肆今天回去之后,见状便夸大其词的说:“这您都不住院好好观察一下?”
周老太太刚想打瞌睡就有人递了枕头,她立即就顺杆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