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开始,她就在努力的想要爬出那个牢笼,摆脱属于自己的命运。
但现在回过头看看,好像真的印证了那个女人的话。
她说她生来就是扫把星,说她毁了她的一切,说她会跟她一样,众叛亲离,孤苦无依,这辈子也等不到有人会真正爱她。
宋闻语一整夜都没睡,直到第二天早上有佣人起来,安静了一晚的庄园重新有了声音,她才拿上自己的东西离开。
周奶奶起来的时候,让厨房做点宋闻语爱吃的菜,却被佣人告知,她早上六点就走了。
周奶奶皱着眉:“怎么没人跟我说?”
“您那时候还在休息,而且宋小姐吩咐过,不让打扰您和老爷夫人的。”
周奶奶气的咬紧了假牙:“昨晚都还好好的,肯定又是那个臭小子惹她生气了!”
她心疼宋闻语,又问,“那派车送她了吗?”
佣人摇摇头:“宋小姐不让司机送,自己走的。”
周奶奶长长叹着气:“冤孽啊冤孽啊。”
周京肆慢悠悠下楼:“这一大早又是谁得罪您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周奶奶道,“我警告你,对小语好点,你要是真不想过了,该离就离。你要是把她欺负狠了,她以后连我都不认了,我找你算账!”
周京肆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上次是谁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
“你以为我想拆吗,你要是不想离,总得拿出点态度来,成天这个死样子,我看了都烦。”
她期期艾艾的哭诉着,“可怜我们小语从小没爹没妈的,嫁人也嫁了个混蛋玩意儿,受尽了委屈。我死了后还有什么脸去见她爷爷啊,造孽啊。”
林晚晴下来时刚好听见后面那两句,嘴角抽了抽,哪有人这么说自己亲孙子的。
不过混蛋玩意儿倒挺有自知之明:“那您努努力,争取不死。”
“……”
林晚晴在后面拍了他肩膀一巴掌:“大清早的又瞎说什么呢。”
早饭后,周既明把周京肆叫了过去,给了他一个文件:“这里面是你妈让我整理好的要分给小语的财产,你看看还需不需要再加什么。”
周京肆被气笑:“人家昨天叫你叔叔,又没叫你爸,你怎么还跟她一条心了。”
“这是你妈的意思,我只负责传达。”
周京肆把那份文件扔了回去:“没打算离。”
周既明和和气气的跟他沟通:“京肆,你不是小孩子了,这种事不能意气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