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宁城天暗的早,宋闻语让小赵先下班,她把剩下的病人资料做一个分类归纳,明天还继续整理。
小赵刚出了办公室两分钟,又探了个脑袋进来:“宋老师,有人找~”
宋闻语抬头,看见的是宋双林的司机。
她合上手里的文件,神色没什么变化:“你先下班吧。”
小赵离开后,司机上前道:“二小姐。”
“别这么叫我,我跟宋家没有任何关系。”
司机憋了两秒:“周太太。”
宋闻语:“……”
她起身,双手插在白大卦口袋,语气平静:“有什么事。”
司机递了个牛皮纸袋和手机过来:“这是董事长让我给的,还有……董事长的电话。”
宋闻语唇角微抿,接过走到窗前:“宋董事长到底想说什么。”
宋双林声音难得温和:“这是你爷爷生前让我给你的股份,他现在不在了,宋家就是你的依靠和底气。”
“我不需要。”
“我已经让人来接你了,有什么见面说。”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宋闻语秀长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这是上演的什么父女情深的戏码。
宋闻语打开牛皮纸袋看了眼,里面的确是宋氏百分之五的股份。
她从小跟爷爷在部队大院长大,宋双林一年会来个两三次,基本跟她没有任何交流。
宋闻语小时候很怕他,等到再大一点,也能做到视而不见了。
这份父爱来的也未免太过虚伪势力。
宋闻语把东西还了回去:“你告诉他,我不会去。”
司机没法复命,还想要再说什么,但见她神色坚决,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只能作罢。
等把病人的资料都分类好以后,外面的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宋闻语出了办公室,刚走到楼下就接到了小赵的电话。
小赵声音气喘吁吁的:“宋老师,我联系上唐柔家属了,她现在的状况不是很好……”
……
包间里,宋双林看着对面斜斜靠在太师椅里男人,往他杯子里添着热茶:“说起来,你跟小语结婚好几年了,我们还没有像是这样坐下来吃过饭吧。”
周京肆单手随意搭在膝盖上,回答的煞有其事:“宋董事长公事繁忙,这样的机会确实难得。”
明知道他是话里有话,宋双林却不能说什么,只能试图先拉近距离:“京肆,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跟我小语一样叫我爸就行了。”
“原来她平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