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时髦的奶奶在办公室里打了个喷嚏。
助理贴心道:“周总,这两天有点降温,我去给您倒杯感冒冲剂?”
周京肆轻飘飘抬眼:“你不如去火葬场给我插个队。”
陈捡默默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也不是不行。
周京肆道:“东西送过去了?”
“送过去了,按照您的要求准备的。”
周京肆又拿起手机屏幕扫了眼,没良心的女人,东西收到也不知道给他发个消息。
不就是个三周年,还上纲上线的闹离婚。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需要人哄着。
周京肆扔下手机往后一靠:“行了,出去吧。”
陈捡应声,刚要走又想起什么:“周总,宋董事长有来过电话,问您什么时候有空,想约您吃个饭。”
周京肆看向他,语气冷飕飕的:“我看起来很闲吗。”
陈捡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缩着脖子走了。
等人离开后,周京肆拉开办公桌下面的抽屉拿了个黑色的小方盒出来,目光散漫的端详着里面的东西。
银色的链条上,是一个骨头形状的吊坠。
……
临近元旦假期,整个医院都忙了起来。
宋双林倒是又打过几个电话,宋闻语都没接。
她每天的工作照旧,除了门诊和查房以外,还把过往一年的病人资料和康复情况做了个汇总。
在看到一个名字时,宋闻语抬头问道:“唐柔最近有来复诊过吗?”
规培生小赵在一旁回想了下:“没有诶,她好像有两个月都没来过了。”
唐柔有中度抑郁,在宋闻语这里吃了半年的药,又做了几次心理咨询,情况虽然有所好转,但距离彻底恢复还差一段距离。
神经类的药物最为敏感,病人最好是不要擅自停药。
宋闻语把病历册递了过去:“你联系一下,问问她的现状,让她有空最好过来一趟。”
小赵应声接过。
宋闻语手机响起,是柏林公馆那边的佣人张嫂:“太太,您在医院加班吗,需要我给你送几件换洗衣服过来吗?”
宋闻语之前也偶尔会值夜班,尤其是爷爷病重的那段时间,她在医院陪护,十天半个月才回去一趟。
张嫂看到她这几天不在,只以为她是工作忙。
宋闻语走出办公室:“不用了,我已经搬走了。”
“啊?你们是要搬去哪儿呀,周总没跟我说……”
“我跟他要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