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房子后续怎么处理你问他吧。”
张嫂直接傻眼,赶紧给周京肆打了过去说明情况。
周京肆见她作个没完,彻底没了耐心,扔下一句“随便她”,便挂了电话。
而林晚晴那边虽然当众被周奶奶呵斥了一顿,但到底是更为自己儿子的将来的幸福着想,憋了两天后,还是打了电话过来。
“你到底怎么想的?”
周京肆语气倦懒:“什么怎么想的。”
林晚晴没好气道:“离婚的事,昨天我见你一直没说话,你是不是还有其他什么想法。”
周京肆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没答话。
对于这件事他还真没什么想法。
周京肆一贯我行我素,当初被逼着跟宋闻语结婚这件事确实让他很不爽,婚后也三番五次找人去膈应她,但他从始至终就没想过她会同意。
退一万步说,就算走到了离婚那一步,那也应该由他提出来,她红着眼睛带着哭腔问他能不能不离,到了那种程度,他才可能勉强考虑一下。
周既明把电话接了过去:“你要是不想离的话,就好好过下去,别再搞些幺蛾子出来。”
林晚晴在那头不满道:“他怎么可能不想离,当初要不是你们执意让他结婚,他这三年哪至于过得这么委屈。”
“他委屈什么,吃喝玩儿什么时候闲着了。”
周既明讲着道理,“再说了,要不是跟小语结婚,他现在估计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野,哪儿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公司。”
“你少跟我扯这些,就算结婚,他不能跟他喜欢的人结婚吗?”林晚晴越说越火大,有些口不择言起来,“宋闻语一个私生女,到底哪里配得上他了?”
周京肆被吵得头疼,缓缓收回思绪。
他们估计一会儿还有场自由搏击,他没兴趣听下去,直接挂了电话。
陈捡进来送文件的时候,周京肆不紧不慢的开口:“你上午问了我什么?”
陈捡一上午不知道汇报了多少个工作,哪能还记得都问了他什么。
他绞尽脑汁揣摩了下圣意,试探着道:“要帮周总倒杯感冒冲剂吗?”
“你还没去火葬场报名?”
“……”陈捡脑子里快速过了下这位爷最近两天的不同寻常之处,又想到一个可能,“宋董事长想约您吃个饭?”
“告诉他,我时间多的是。”
陈捡会意:“好的。”
周京肆重新拿起手机,舌尖抵着牙。
她想离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