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英,你爸让人查过了。那个把你带到东北去的女人,叫周晓棠,之前在宋家做过保姆。”
顾蔓说这话时,还看了宋南希一眼。宋南希咬紧牙关,眼底有怒火再燃烧。
顾蔓见宋南希没有接话,便又继续说道:
“这个周晓棠不仅害你受伤,还趁你受伤失忆,谎称是你的妻子,把你从京市骗走。
这件事性质很严重,你爸的意思是……”
“妈。”陆战英打断了顾蔓,他抬起眼,眼神平静得近乎漠然:
“这件事,我自己处理。”
顾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儿子瘦削的侧脸和那双没有多余情绪的眼睛,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他说自己处理,就是不容任何人插手的意思。
顾蔓轻轻叹了口气,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柔声道:
“好,妈不逼你。但你得答应妈,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
那些事,等你好了再说。”
陆战英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把目光投向窗外。
海市火车站,周晓棠拎着帆布包下了火车,林昭跟在她身后。
一路上,周晓棠表现的很平静,但林昭就是知道,她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二人一路到了海大,林昭轻车熟路的带着周晓棠完成了入学手续。
“师兄,我这边都差不多了,那你今天住在哪啊?”
林昭笑了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走吧,先跟我去个地方。”
周晓棠点点头,没有多问。
跟着林昭,周晓棠来到海大农学院二楼的办公室。
林昭站在门外,恭恭敬敬的敲了敲门。
“进。”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林昭转头看了周晓棠一眼,然后笑着推门进去。
“呦,小林来了。”顾海生放下手里的工作起身迎了过来。
林昭抓紧伸出手与顾海生问好。
“顾教授,好久不见啊。”
“还真是好久不见,你那个倔老师老袁呢?咋没一块儿来?”
林昭笑笑:“老师没来,但是老师的信来了呀。”
林昭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到顾海生面前。
顾海生仔仔细细的看过信,然后目光落在林昭身后的周晓棠身上。
“你就是周晓棠?”
周晓棠点点头:“顾教授好。”
“好好好,老袁这么推崇你,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