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她的声音很轻,“因为我在这个城市,除了沈映棠,没有一个人可以依靠。而你,你每次都要把我最后一点退路堵死。”
裴寒声被她眼里的笑意刺了一下,喉咙发紧:“我就是你的退路。”
“不是。”乔婉摇头,眼里雾蒙蒙的,夹杂失望与疲惫:“你是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裴寒声高大身躯僵住,盯着她,眸子骤然燃起一团火。
下一秒,乔婉被他抗在了肩头,往楼上的卧室走。
“裴寒声,你放下我!”
他把乔婉丢在床上,垂眸,居高临下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就在这里睡,由不得你!”
他收走了乔婉的包包和手机,叫保安锁上了所有门,把人看住。
乔婉叹了声气,坐在床上苦笑一声:“你何必呢,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裴寒声扯下湿透的衬衫,冷绷着脸往浴室里走:“两个人一起睡,这就是意义。”
乔婉已经没了逃跑的力气,躺在床上,扯起被子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
裴寒声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她把自己包得像个蚕蛹。
肉眼可见的抗拒与抵触。
他记得两个人感情好的时候,不管他回家多晚乔婉睡在床上等他,听到开门声就装睡,他那时候觉得她好可爱,还故意逗弄她。
掀开被子亲她,从嘴一直往下,咬住那个位置,把乔婉吓浑身发抖。
乔婉哪里经历过这些,把床单攥出个洞,那种感觉像是升了天,最后哭起来。
他抱着她,问她喜欢不喜欢,她不说话,像一只煮熟了的虾子,扑进他的怀里。
他扣着她的手:“那说好了,以后要是我们吵架了,我就这样哄你,你就不和我生气了。”
“嗯。”
那时候的乔婉乖巧懂事,眼里心里全是他。
现在的她,心不在他这儿了。
男人眯了眯眼,神色划过一抹落寞,上了床,一把扯开乔婉的被子,抓住她的两只手腕置于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