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面是沈卿云昨夜亲笔写下的“行之”,工工整整的秀气。
沈卿云望定定的看着,呼吸微微一滞,心底生出一种独占般的满足,有种自己落笔了,这人就成了她的所有物似的。
何况她写得这么好看,裴珩舍不得洗掉,也是应该的。
她洋洋自得,抬起手,指腹顺着上面的墨迹一笔一画的细细描摹,指尖不慎划过裴珩的肌肤时,都会惹得他身躯微颤。
这一颤,他的胸膛就显得……更可怜了。
沈卿云忽然觉得自己身上好烫。
好想、好想再和这人贴近一些……
“我好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他,还是只喜欢他的胸膛?
裴珩忽然听见这一声呢喃,睁开眼看向怀里的人时,沈卿云已经俯身,柔软温热的唇瓣轻轻覆在那两处墨字之上。
“嗯……”
一声低哑的闷哼不受控制溢出喉间,在安静的夜色里荡开,漫出几分色气。
沈卿云咬了他的胸膛,像只顽劣的小猫一样。
裴珩看见了,他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枚浅浅的、淡色的牙印。
而咬了人的沈卿云这会像是知道自己犯了错一般,脸蛋贴上另一边的胸肌,二指并拢的揉着那枚牙印。
她望着裴珩,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分明是做完坏事便开始装乖讨饶。
裴珩眸色微沉。
其实沈卿云可以再重一些……
他喉结轻轻上下滚了一圈,似是责怪道:“你怎么这般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