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都红了。”
沈卿云小脸上一阵委屈,将被裴珩攥在掌中的手心摊开。
她右手的中指外侧因今日长时间握笔抄书被磨出了一圈红印,皮肉也微微发肿。
这本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可落在在意的人眼中自会心疼。
怪不得她今夜不肯提笔了……
“疼不疼?”
裴珩眉头蹙起,将扣着沈卿云手腕的那只手改为轻轻的揉着她的手指。
“疼死我了,所以……”
沈卿云眼底的坏藏不住了,幽幽道:“要摸哥哥的奈子,才能好。”
待裴珩听清沈卿云这话时,还未来得及惊愕这人说话的大胆直白,沈卿云手中就飞快的扯开了他的衣领。
“你……”
裴珩的衣领一下就被扯开一片。
他像是猝不及防被人轻薄的小姑娘一般,慌忙抬手急急去拢
可今夜的烛光太亮了,那结实饱满、微微隆起的胸肌上几道深浅未褪的墨痕直直映入沈卿云的眼帘。
纵使裴珩动作再快,将衣袍拽回,可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全被沈卿云看得一清二楚。
“哦~怪不得哥哥今夜不让看,原来真藏着小秘密。”
沈卿云倾身凑近,裴珩心虚的避开她的目光,不肯与她对视。
沈卿云也不逼他看着自己,只是瞧他这会抓着自己的衣领这般用力的样子,弯起的眉眼里满是促狭之意。
“哥哥,我都看见了。”
她指尖隔着衣料,精准的戳中裴珩的心口,语调也慢悠悠的戳破他藏了一整晚的心思。
“哥哥嘴上对我说着‘尚可’,实则自己偷偷的将我昨夜写的字留在身上藏起来。哥哥,你便是这般舍不得洗掉吗?”
“我没有……”
裴珩耳尖泛起薄红,低声解释道:“我府中所用乃是上等的贡墨,清水擦拭消不掉,要过几日才能从身上褪去,并非是我刻意要留。”
这套说辞哪里哄得住沈卿云。
若真是如此,裴珩一开始就不会这般遮遮掩掩。
“哥哥,我懂,你就是这般又闷又骚的人呀……”
沈卿云根本不给裴珩面子,语调像是勾人的小钩子。
她双手齐上,一左一右攥住裴珩衣襟的两侧。
裴珩心知自己再如何阻拦也无济于事,索性松开手,仍由沈卿云这一回将他身上的衣裳剥得干干净净。
裴珩难堪地轻轻合上双眼,长睫垂落,掩去眼底无处安放的羞赧。
暖融融的烛火落在他宽实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