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身为大燕的宗室,朝廷的勋贵,南岸的父母官,治下的土地没有受到半点灾祸,每日里歌舞升平,锦衣玉食!”
“孤不指望你们能感同身受,为国分忧!”
“但你们,竟然在这种时候,把猪狗不如的爪子,伸向了北岸百姓的救命钱!”
萧煜一步一步向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那股迫人的气势,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停在人群之前,目光冰冷地扫视着一张张煞白如纸的脸。
“按照我大燕律法,侵吞赈灾银,该当何罪?”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冰冷的钥匙,打开了地狱的大门。
“扑通!”
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那是睢阳主簿,钱元洪。
他浑身抖如筛糠,面无人色,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裤裆处,一片湿濡,竟是当场吓尿了。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萧煜那毫不掩饰的杀意所震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萧煜看着这群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鄙夷。
他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只是冷冷地吐出了几个名字。
“睢阳主簿,钱元洪。”
“陈留县令,赵德芳。”
“考城县令,孙茂。”
……
他一连念出了七八个官员的名字,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一道催命符。
“还有宗室,永安县公萧景,长乐县侯李……”
被念到名字的人,无论是瘫倒在地的,还是勉强站立的,全都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彻底陷入了绝望。
“拖下去。”
萧煜挥了挥手,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吩咐下人处理几只碍眼的苍蝇。
常胜和袁泓身后的东宫卫率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将那些瘫软如泥的官员和宗室拖了出来,任凭他们哭喊求饶,都无动于衷。
“殿下!殿下饶命啊!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了!”
“太子殿下,看在同为宗室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不要杀我!我把钱都交出来!全都交出来!”
凄厉的惨嚎和求饶声响彻夜空,听得那些还站着的勋贵们心惊肉跳,两股战战。
萧煜充耳不闻,他看着那些被拖到空地上的官员,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孤以大燕太子,豫州钦差之名,判尔等,侵吞国帑,草菅人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