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纹饰。
她默默地褪下自己的侍女长裙,当着萧煜的面,开始换上那身男装。
束胸,扎紧腰带,将长发盘起,用一块黑布严严实实地包裹住,再戴上头盔。
很快,那个柔美的宫廷侍女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形略显单薄,但眉眼间透着一股英气的年轻“侍卫”。
萧煜看着她,点了点头。
“会骑马吗?”
“回殿下,臣妾入宫前,在家中学过。”
李青禾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几分,模仿着男子的粗嘎。
“那就好。”
萧煜转身向外走去,“从现在起,你就是孤的亲卫,跟紧了。”
“是,殿下。”
一行人弃了所有累赘的马车,四千黑甲骑兵,加上袁泓和他麾下的五百禁军,尽数翻身上马。
铁甲铮铮,马蹄踏在扶沟县城的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回响。
大军沿着扶沟县东侧的官道一路疾驰。
然而,没走多远,所有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官道早已被浑浊的洪水淹没,只能沿着地势稍高的田埂和山坡前行。
而就在这艰难的道路上,他们却看到了一幕令人心惊的景象。
一队又一队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流民,正扶老携幼,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他们来时的方向——扶沟县城,艰难地跋涉而去。
他们仿佛是闻到了腥味的蚁群,脸上带着一种麻木的、求生的本能,目标明确。
“殿下,看样子,咱们在扶沟开仓放粮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袁泓催马赶到萧煜身边,神色凝重。
萧煜勒住缰绳,目光扫过那些蹒跚的灾民,眼神却愈发冰冷。
他看到的,不是简单的灾民求生,而是这背后潜藏的巨大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