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了李青禾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想家了?”
萧煜看着她,眼神温和,没有了在大堂上的冰冷与威严。
李青禾咬着嘴唇,轻轻摇了摇头,眼眶却有些红了。
“没有,臣妾只是……只是担心梁县的灾情。”
“在孤面前,不用说这些假话。”
萧煜拉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在京城的时候,孤答应过你,自然不会食言。”
“梁县是你的家乡,如今大水淹了城池,你的父母亲人,生死未卜,你想去看看,乃是人之常情。”
“明日到了梁县,孤会亲自陪你走一趟。”
“到了梁县,找到他们,若是他们还活着,孤会让人暗中安顿好他们,给他们足够的银钱,让他们衣食无忧。”
听着萧煜的话,李青禾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殿下……”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萧煜面前,泪流满面。
“殿下大恩大德,青禾无以为报。”
“此次见到父母之后,确认他们安好,青禾便彻底与过去道别。”
“这世上,再无李家之女,只有殿下的侍女李青禾。青禾此生此世,愿为殿下当牛做马,万死不辞。”
萧煜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子,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好了,别哭了。”
“时候不早了,明天一早,大军便要开拔,你把行李收拾一下,就赶紧休息吧。”
萧煜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是,殿下。臣妾伺候殿下宽衣。”
李青禾说着,脸色一红,便开始伺候萧煜休息。
次日。
县衙后院的宁静被清晨的号角声打破。
一夜的安抚与承诺,并未让萧煜有片刻的松懈。
当李青禾端着盥洗的铜盆走进房间时,萧煜已经穿戴整齐。
只是,他脱下了那身象征太子身份的锦绣常服,换上了一身玄黑色的戎装。
甲胄冰冷,线条刚硬,将他身上那股属于现代灵魂的锋锐与果决衬托得淋漓尽致。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皮绳束起,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柄出了鞘的利剑,再无半分昔日东宫那个病弱太子的影子。
“殿下……”
李青禾的目光有些复杂,她放下铜盆,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一套小号的东宫卫率军服。
那同样是玄黑色的劲装,只是在胸口和臂膀处没有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