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到赫连硕的身侧,拽了拽赫连硕的衣袖,嬉皮笑脸的小声说道:“赫连兄,我听说瞎子的耳朵和鼻子会比寻常人灵敏一些,你快帮我闻闻,到底有没有怪味?”
赫连硕当场无语,抬手轻轻按住自己的额头,只觉得又无奈又好笑。
沈二公子这张嘴,是真的半点不走心。
旁人喊他瞎子尚且顾忌几分,沈括倒是坦荡直白,张口就来,半点不委婉。
合着在场所有人,都没真正把他当个需要小心翼翼避讳的残障之人。
他无奈轻叹一声:“沈二公子,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话?”
“哎呀别较真,试试嘛!”沈括不死心,伸手轻轻拽了拽赫连硕的衣袖,执拗得像个孩童。
赫连硕彻底被他磨得没脾气,只能当真微微吸气,仔细分辨周遭气息,片刻后轻轻摇头:“闻不到。”
沈括顿时一脸得意:“我就说没有!”
此时,明恒收敛了眼底的戏谑,神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太了解自己妹妹的性子。
明珠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出言诋毁、针对旁人。
方才她直言对方身上发臭,他是真的没放在心上,直到谢十七强硬出手阻拦、不许对方靠近,他才后知后觉的感知到几分不对劲来。
明恒压低声音,凑近轻声询问:“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明珠轻轻颔首,眸光微沉。
她斜睨了一眼还在赫连硕身边瞎闹腾的沈括,心底暗自腹诽。
这厮不会之前的霉运还没解完吧……不应该啊!
真是妥妥的乌鸦嘴,他方才刚念叨这空庙阴森、怕是有邪祟怪异,转头就真撞上了。
果然是说什么中什么。
“沈括,你下次说点好的!”明珠忍不住对沈括说道。
“啊?”沈括愣了一下,眨着眼睛看着明珠,还没反应过来。
明恒神色骤然一凛,瞬间想起她此前的叮嘱,急声追问:“你此前说这几日不可动用灵力,如今可还受限在身?那我们……要不要立刻冒雨先行赶路,离开此地?”
明珠轻轻摇头,语气倒是十分的沉稳:“走不掉了。”
明恒心底瞬间一凉,喉间微紧:“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明珠没有过多解释,抬手从随身囊袋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瓷瓶,递到明恒手中,语速极轻:“把里面的药粉撒在我们所有人四周,围成一圈。他们应该不敢过来的。”
她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