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明珠一句话直白堵回,那年轻相公脸色瞬间铁青,抬手狠狠一甩宽大衣袖,眼底怒意翻涌,冷声怼道:“不分便不分!何苦刻意编排一些有的没的?难不成就你们金贵,旁人便是如泥尘一样,活该是挨饿受冻?”
明恒慢悠悠抬眸,眉眼清冷,半点退让没有。
“没什么道德”的明恒语气淡得近乎凉薄:“不想取暖,便把柴火还回来,我们可以自己用。若是想取暖,便自己想办法生火。”
简单两句话,直接将那两对男女给噎的哑口无言。
那年轻相公眉头死死拧起,一副气的不轻,愤愤不平的样子,他脚下一动便要再往前逼近两步,似是非要理论出一个结果。
就在他脚步刚抬想要朝前的瞬间——
“咻、咻、咻!”
三道极细的银芒破空而出,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三枚袖箭稳稳钉在那人身前半步的青砖地上,箭尾微微震颤,入石三分,力道凌厉十足,硬生生将他前行的脚步彻底拦下。
满殿之人皆是一怔。
众人循声望去,才发现是自始至终立在角落、沉默如影的谢十七动的手。
他身姿挺拔直立,面无表情,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声音冷得像山间寒雨:“别靠近。我们姑娘说你们臭,便是臭。”
火堆的光映着他略显的苍白的面容更显得他冷漠如冰霜一般,他便如从黑暗之中骤然出现的恶鬼,气场强大到叫人心颤。
大殿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那年轻相公明显僵在原地,怔愣片刻,他眼底的神色变了又变,最后是又羞又恼,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只能咬牙憋出一句:“简直不可理喻!”
说完,他狠狠一拂袖,好像是气坏了,闷头退回了自己的角落,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待他走远,沈括当即蹙眉暗暗的啐了一口,一脸愤愤不平:“什么人啊!咱们好心匀柴火接济他们,反倒养出一对白眼狼,真是好心没好报!”
话音落,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要紧事,立马凑到明珠身边蹲下身子,满脸疑惑地小声追问:“对了,你说他们身上臭?我怎么半点味道都闻不到?”
明珠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回了三字:“你鼻子差。”
沈括当场不服,抬手用力抽了抽自己的鼻尖,反复对着空气嗅了好几下,嘴里不停嘟囔:“明明就没味道啊……哪里臭了?”
他琢磨半天,转头盯上了一旁安静端坐的赫连硕,干脆蹲着挪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