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只剩压不住的狠意和狼狈。
“你以为我想吗？”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你能把我妹妹救出来吗？”
玛琳怔住：“妹妹？”
西蒙咬着牙，眼眶发红，却还死死盯着埃利奥特：“她在地下观察室。军方说，只要我把你交出去，就让她转出实验组。”
他笑了一声，笑得很难看：“我不信他们，可我还有别的办法吗？”
黎苒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感染者，声音很快：“那就带我们去地下观察室。”
西蒙猛地看向她。
黎苒道：“你要救你妹妹，我们也要进去。”
西蒙喘着气，没有说话。
黎苒盯着他：“你一个人救不出来。我们要资料，要实验记录，也要里面的人。你带路，我们一起进去。”
西蒙眼神发狠：“我凭什么信你？”
“你现在还有别人能信吗？”黎苒看着他，“军方已经骗过你一次。你再把埃利奥特交出去，他们也不会放人。”
西蒙握紧拳。
雾里的感染者已经冲到巷口。埃利奥特松开西蒙，反手把短枪丢给他。
“选。”
西蒙接住枪，手指僵了一瞬。下一秒，他猛地转身，对准扑来的感染者开枪。
枪声再次响起，那东西被打得往后一倒，后面的感染者立刻扑了上来。
西蒙咬牙：“跟我走。”
黎苒看着他：“去哪？”
“地下观察室的备用入口。”西蒙声音发哑，“军方不会想到我现在带你们过去。”
埃利奥特看了他一眼：“你最好别再耍花样。”
西蒙脸色阴沉：“我妹妹就在那里。”
西蒙带着他们一路往北。几人避开主路和巡逻，中途遇到感染者，也只是绕开。
天快亮时，他们在一处废弃锅炉房停了片刻。玛琳给西蒙重新包扎伤口，他像感觉不到疼，只看着北区方向。
又过了半个小时，他们终于靠近地下观察室外围。
那地方藏在北区军控站后方，比白塔医院更严。外面有铁门、军犬、巡逻兵，还有两道临时检查岗。运输车一辆接一辆进去，车上装着药箱、尸袋和封好的铁皮箱。
黎苒压低声音：“现在怎么进去？”
西蒙盯着那道铁门看了一会儿：“他们认识我。”
埃利奥特看向他。
西蒙道：“我以前来领过药。只要有车，我能进去。”
玛琳脸色一变：“那他们不会检查？”
“会。”西蒙看向旁边一辆准备进门的运货车，“所以你们不能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