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仍旧按在军刀上。
西蒙也没有靠近,只蹲下身,替那个孩子按住伤口。孩子疼得抽了一下,他低声道:“忍一忍,很快就好。”
他的动作很熟。
黎苒看了他几秒:“你处理过感染伤?”
“处理过。”西蒙抬头看她,“以前被军方抓去试过药,运气好,活下来了。”
他说完,视线落到黎苒的药包上,又很快移开。“如果你们有能压住早期感染的药,给他一支。”
埃利奥特冷冷道:“凭什么?”
西蒙没有立刻回答。
废煤道里安静了一瞬,只剩远处铁车驶离的声音。过了片刻,西蒙才道:“我知道军方把白塔医院的箱子送去了哪里。”
黎苒抬眼。
“北区军控站。”西蒙道,“昨晚开始,他们从医院运了三批箱子,走的都是同一条线。”
埃利奥特终于开口:“你知道得不少。”
西蒙看向他,语气很平:“想活下来,总得记一些事情吧。”
他没有避开埃利奥特的视线。
黎苒看向那个孩子。孩子已经开始发抖,嘴唇发青,喉咙里偶尔发出压不住的气音。她从药包里取出一支银盐复合麻醉剂,又拿出半支N-7稳定剂。
西蒙看见她的动作,眼神微微一松。
埃利奥特却按住黎苒的手腕。
“你确定?”
黎苒低声道:“早期还能压。”
埃利奥特看了西蒙一眼,松开了手。
黎苒蹲下身,快速处理孩子手臂上的伤口。针剂推入后,孩子挣扎了一下,很快又软了下去,急促的呼吸慢慢缓下来。
莉娅一直盯着她,直到孩子的黑纹停止蔓延,才低声道:“谢谢。”
黎苒收起针管:“只能暂时压住。想真正治疗,还得找到疫苗,或者能逆转黑雾菌的药。”
莉娅抱紧孩子:“军方那边会有吗?”
黎苒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