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抱着女儿走到她身边，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妈妈也要哄。”
黎苒望着眼前一大一小，终于忍不住笑了。
“你们父女两个，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撒娇。”
小姑娘立刻学着她的话，奶声奶气道：“妈妈撒娇。”
黎苒一怔。
祈琛然低低笑了一声。
黎苒瞬间瞪他：“你笑什么？”
祈琛然抱着女儿，眉眼间全是柔和。
“没有。”
他停了停，又轻声补了一句。
“只是觉得，我们家两个公主都很可爱。”
后来，女儿也慢慢长大了。
小姑娘从小时候那个被祈琛然惯得无法无天的小公主，变成了漂亮又骄傲的大人。结婚那天，她穿着婚纱从楼梯上走下来，眉眼之间还有几分黎苒年轻时的影子。
祈琛然站在黎苒身边，陪她一起看着女儿一步步走向属于她的人生。
黎苒挽着他的手，小声道：“祈小狗，你看，我们的小公主也长大了。”
祈琛然低头望向她。
这么多年过去，他的眉眼已经添了岁月的痕迹，可看向黎苒时，目光还是和当年一样。
女儿结婚后，家里一下子安静了很多。
黎苒和祈琛然终于真正过上了两个人的老年生活。每天清晨一起散步，午后坐在花园里喝茶，晚上窝在沙发上翻旧照片。
照片里有圣莱斯学院的毕业礼，有马尔代夫的海，有瑞士雪山下的求婚，也有女儿小时候皱着脸要草莓的样子。
黎苒一张一张看过去，忽然轻轻笑了。
“祈小狗。”
祈琛然正在替她盖毯子，闻声抬眼：“嗯？”
黎苒靠在椅背上，声音轻轻的：“我这一生，能遇到你，真的好幸运啊。”
祈琛然动作一顿。
过了很久，他才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已经不像年轻时那样修长有力，可掌心依旧很暖。
“苒苒，你说错了。”
祈琛然垂眼望着她，语气很低，却很认真。
“不是你幸运。”
“是我花光了所有运气，才终于走向你。”
再后来，黎苒先走了。
那天阳光很好，祈琛然一直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黎苒已经很累了，却还是努力睁开眼看他。
“祈小狗。”
祈琛然低头靠近她：“我在。”
黎苒像是还有话想说，可最后只是很轻地弯了弯唇。
祈琛然握紧她的手，眼眶通红，却还是努力笑着。
“苒苒。”
“这辈子……我终于先认出你了。”
黎苒怔了怔。
她其实听不太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