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选择。”
“可每一次，我都还是会走向你。”
他抬眼看她。
“苒苒，你愿意嫁给我吗？”
黎苒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明明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会任性撒娇的小姑娘了，可在祈琛然面前，她好像永远都可以做那个被偏爱的小公主。
她伸出手，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却还是骄矜得很。
“祈小狗，你还不给我戴上嘛。”
祈琛然眼眶也有些红，却轻轻笑了。
他把戒指戴到她手上。
下一秒，黎苒直接扑进他怀里。
“我愿意。”
周围响起掌声和欢呼声。
江玥盈在旁边喊：“亲一个！亲一个！”
黎苒脸一红，还没来得及回头瞪她，祈琛然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雪山、湖泊、灯光，还有所有重要的人都在。
这一刻，他们终于从少年时走到了未来。
——
婚后第三年，黎苒生了一个女儿。
小姑娘几乎是照着黎苒小时候长的。
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皮肤白得像雪，笑起来时眉眼弯弯，漂亮得不像话。可性格却比黎苒小时候还要娇纵。
黎苒第一次意识到这点，是在女儿三岁那年。
小姑娘坐在客厅地毯上，抱着一只玩偶，奶声奶气地命令祈琛然：“爸爸，给我拿草莓。”
祈琛然正在看文件，听见后几乎没有半点犹豫，立刻放下电脑去厨房洗草莓。
黎苒坐在旁边，忍不住挑眉：“祈琛然，你是不是太惯着她了？”
祈琛然端着草莓回来，神色很平静：“没有。”
黎苒望着他把草莓切成小块，又细心地把最甜的几颗挑出来，放到女儿面前。
她沉默两秒：“这还叫没有？”
小姑娘拿起草莓吃了一口，立刻皱起小眉头：“酸。”
祈琛然低头哄她：“那爸爸再给你换一盘。”
黎苒：“……”
她终于忍不住扶额。
“祈琛然，你再这样下去，她以后会比我还难哄。”
祈琛然看了一眼坐在地毯上的女儿，又转向黎苒，眼底带着很浅的笑意。
“没关系。”
黎苒眯起眼：“什么没关系？”
祈琛然语气很轻：“你们两个，我都能哄。”
黎苒原本还想训他，听见这句话，脸却莫名热了一下。
小姑娘完全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只抱着玩偶，理直气壮地伸出小手。
“爸爸，抱。”
祈琛然立刻弯腰把她抱起来。
小姑娘靠在他怀里，又指了指黎苒：“妈妈也抱。”
黎苒还没反应过来，祈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