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的好敢说。
高阶天使似乎还有些疑虑，又看向黎苒：“大人，主殿并未通知今日有新的守殿天使调来。”
黎苒面上冷静，心里已经快把贝利尔按进地里了。她停顿了一瞬，淡淡道：“是我留下的。”
高阶天使一怔，立刻低头：“原来如此，是我多问了。”
贝利尔站在她身后，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黎苒不用回头都知道他在笑。
她接过卷轴，声音更冷了些：“还有事吗？”
高阶天使低声道：“主天使提醒您，世界核心近日波动不稳，请您今晚务必亲自监察。”
黎苒点头：“我知道了。”
高阶天使行礼后退下，殿门重新合上。
神殿再次安静下来。
黎苒缓缓转过头，看向贝利尔。
贝利尔抬起眼，笑得一脸无辜：“大人留下我侍奉，真让人受宠若惊。”
黎苒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抬手便将一道圣光甩了过去。
“贝利尔。”
她耳尖还红着，声音却冷得像冰：“你真的很想死是不是？”
那道圣光看着凌厉，其实并没有真正带上杀意。贝利尔像是早就看穿了，轻轻一侧身便避开，下一瞬已经重新靠近她。
黎苒还没来得及后退，腰间忽然一紧。
贝利尔伸手将她抱住，低头贴近她耳边，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抓到了。”
黎苒身体一僵，耳尖瞬间红了：“贝利尔。”
贝利尔抱着她不放，语气懒洋洋的：“我在。”
黎苒指尖圣光又亮了一点，却迟迟没有真的落下去。
贝利尔低头看着她，笑意更深：“这几天我发现了一件事。”
黎苒抬眼看他：“什么？”
贝利尔抱着她，声音轻得像贴在她耳边：“天使大人，你根本不抗拒我。”
黎苒心口一跳，立刻冷声道：“胡说。”
“是吗？”贝利尔轻轻笑了一声，“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黎苒指尖微微蜷紧。
贝利尔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语气越发懒散：“你明明有很多次机会赶我走，可每一次，都只是嘴上说说。”
黎苒咬了咬牙：“贝利尔。”
“嗯。”他应得很轻，抱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我在。”
黎苒被他这句应得心口一乱，最后只能别开眼，声音低了些：“松手。”
贝利尔看着她，暗红色的眼睛微微沉了沉。
他低下头，声音比刚才更轻：“既然也不是不喜欢我，为什么不坦诚一点？”
黎苒呼吸一顿。
贝利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