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尔看着她那副明明生气，却还要维持冷淡的样子，笑意更深：“苒苒。”
黎苒耳尖微微一热，偏偏还要维持冷淡的样子，只能冷着声音道：“我让你闭嘴。”
“可是这个名字很好听。”贝利尔慢慢靠近她，手腕上的圣光锁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绷紧，“而且，是你亲口告诉我的。”
黎苒耳尖的热意还没退下去，只能往后退了一步，想和他拉开距离。可她身后很快抵上神殿冰凉的石柱，退无可退。贝利尔停在她面前，低头看她，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人：“别这么凶啊，我好不容易才来见你。”
黎苒抬眼看他，明明心口跳得很快，语气却还要装得冷淡：“现在见到了，可以走了。”
贝利尔笑了一声：“天使大人真冷淡。”
“贝利尔。”黎苒抿了下唇，掌心圣光再次亮起，“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我的神殿。只要我现在喊一声，外面的天使就会立刻进来。”
贝利尔垂眼看着她，像是听见了什么很有趣的话：“那你会喊吗？”
黎苒指尖一顿。
贝利尔靠得更近了一点，声音低低的：“地狱的大恶魔戴着伪圣环混进智天使神殿，守殿天使没有发现，圣光结界也没有发现。要是传出去，天界应该会很难看吧？”
黎苒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很快又压住，冷着脸看他。
贝利尔笑得无辜：“更何况，你刚才明明有很多机会喊人，可是你没有。”
黎苒心口微微一紧，面上却还要撑着：“我只是想亲自审判你。”
“是吗？”贝利尔轻轻笑了声，“那就审判我啊。”
他说着，竟然低下头，鼻尖几乎擦过她的侧颈。黎苒呼吸乱了一瞬，耳尖彻底红了，下一秒才猛地抬手，圣光锁链瞬间收紧，把他往后拉开半步：“离我远点。”
贝利尔被锁链拽得手腕一偏，却一点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你怎么和记载里一点都不一样啊？”
黎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什么记载？”
“记载里说，智天使冷静、公正、克制，不会被恶魔影响。”贝利尔低头看她，暗红色的眼睛亮得惊人，“可是宝贝，真实的你，动人多了。”
黎苒指尖微微蜷紧。
她不敢直视他，只是闭了闭眼，像是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耳尖已经红透了，连脸颊也慢慢泛起一点热意，偏偏贝利尔还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像是连她这一点反应都不肯放过。
过了好一会儿，黎苒才睁开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