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身体不太舒服?”
黎苒端着托盘的手微微一顿。
卢卡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说:“小问题。”
那人笑了一声:“您看起来确实恢复得很好。”
黎苒不想继续站在这里听这些话。
她刚要转身离开,托盘上最后一杯香槟却被人拿走。
她顺势低头,准备退下。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拿起了托盘边缘那杯没有被动过的水。
黎苒动作停住。
那只手骨节分明,袖口干净,腕表低调却昂贵。她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卢卡拿起水杯,目光终于落到她身上。
只有一瞬,很短。短到旁边的人几乎没有察觉,可黎苒还是感觉到了——他认出她了。
黎苒握着托盘,强行保持着侍应生该有的礼貌,低声道:“请慢用。”
说完,她立刻转身离开。卢卡没有叫住她,也没有多看。
他只是端着那杯水,继续听旁边的人说话,神色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黎苒走到宴会厅侧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领班看她回来,小声提醒:“别乱看,今晚来的都是重要客人。”
黎苒点头:“知道了。”
她把空托盘放回桌上,重新端起另一盘酒。之后的时间,她一直尽量避开大厅中央。
卢卡也没有再找她。
他像真的只是来参加晚宴的贵客,被人围着交谈、寒暄、碰杯,偶尔低声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