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的地方。我朋友之前也去过,就是有钱人的宴会,要求高一点,但钱给得很爽快。”
黎苒看着那个数字,又想起自己账户里的余额。
她几乎没再犹豫:“我去。”
艾米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会答应。到时候穿白衬衫黑裙子,头发扎起来就行。”
第二天傍晚,黎苒按照地址到了城郊一栋私人别墅。
铁门外停满了黑色轿车,门口有人核对名单。里面灯火通明,草坪上铺着白色长桌,穿西装和礼服的人三三两两站在一起,手里端着香槟,低声交谈。
黎苒换上侍应生制服,白衬衫、黑马甲、黑裙子,头发束在脑后。
领班简单交代了流程,就让她负责宴会厅侧边的酒水。
她端着托盘走进大厅时,第一反应就是——这钱不好赚。
黎苒尽量降低存在感。端酒,收杯子,避开人群中心。只要今晚安安稳稳结束,她就能拿到一个月工资。
很划算。
直到宴会厅大门那边忽然安静了一瞬。几个正在交谈的人同时转头。黎苒端着托盘,跟着看过去。
一行人从门口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装,身形高挑,眉骨深邃,灰蓝色眼睛在水晶灯下显得冷淡又清醒。
他脸色已经比几星期前好太多,衬衫扣到最上面,袖口整齐,整个人干净、矜贵,看不出半点曾经在她公寓里昏迷过的狼狈。
黎苒脚步一顿,然后几乎是下意识低下头,把托盘往身前挡了一点。
卢卡没有看见她。
他被几个人簇拥着往大厅中央走,身边不断有人上前寒暄。他神色很淡,只偶尔点一下头,像早就习惯了这种场合。
黎苒站在侧边,安静地往后退了半步。
很好。只要他没看见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她只是来赚一晚工资的。
结果她刚转身,领班就朝她招了招手,压低声音道:“那边几位贵客需要香槟,送过去。”
黎苒顺着领班指的方向看过去。
正是卢卡所在的那一圈人。
黎苒:“……”
她就知道,不会这么顺利的。黎苒只能端着托盘走过去。
她尽量把头低一点,步子放稳,像其他侍应生一样站到人群边缘。
“香槟。”
旁边有人随手拿了一杯。
又有人拿了一杯。
托盘上的杯子少了几只。
黎苒刚想往后退,忽然听见有人用英文笑着说:“莫雷蒂先生,今晚能见到您,真是不容易。”
卢卡声音很淡:“最近有些事。”
“听说您前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