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柔自然不会说这是她自己猜出来的,那不是没有说服力。
她腰肢一挺,哽着脖子道,“对,陶三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她也说了,就是因为侯府退亲,坏了她名声,她气不过,才会生病的。”
姜云霏简直怒不可遏,“陶三,她还真够不要脸的!”
“还说陶三不要脸,不要脸的是你们平阳侯府才对。”
“停停停,你先打住。”,姜云曦伸手制止她,“陶三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自己没长脑子吗?
两家定亲,岂是那么好退的,若不是一方有重大过错,岂会退亲?”
苏曼柔一脸嚣张,“我刚才不是说了,是你们大哥做了对不起陶三的龌龊事,又不想坏了自己的名声,平阳侯府仗势欺人,威压陶府,逼得他们不得不退亲!”
“你脑子没坏吧!”,姜云曦问得很直白,
“你是不是忘记你刚才做过的事情了?”
苏曼柔一脸懵逼,她刚刚做什么了。
姜云曦好心提醒,“你刚刚还没进门,就出言辱骂平阳侯府。
你一无官无品级的小丫头,都敢直接辱骂平阳侯府,那在你心里,平阳侯府肯定是没多少威慑力的。
平阳侯府连你都威慑不住,你觉得能仗势欺人,威慑住兵部尚书这一品大员?”
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说服力,姜云曦不惜自黑。
“侯爵,听上去倒是尊荣,但到底只是虚职,可不像一部尚书,握有实权。”
周围又响起一片议论。
“姜五小姐说得没错,真论权势,平阳侯府可压不过兵部尚书。”
“对呀,侯爵终究只是虚职,哪像兵部尚书手握实权、位高权重。
说平阳侯府以势压人,确实说不过去。”
苏曼柔一愣,“这、这、”
她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姜云曦不耐烦听她这、这个不停,直接开口打断她。
“好,就算我们假设你的假设成真,就假设平阳侯府能压得住兵部尚书。
但退亲一事,事关两家声誉,事关两家儿女的名声,未来的婚事,陶家明面上可以服软,但背地里会不会做些小动作,坏平阳侯府名声。
就像陶三挑拨你,替她出头一样。”
姜云曦冷哼出声,
“虽然我跟陶三就见过两次,但也看得出来,她那人吧,嚣张跋扈、自以为是。
若真是我大哥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你觉得她会如此消停?”
姜云曦看向一众贵女们,“在场的各家姐姐们与陶三年纪相近,想来跟她有过接触,想来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