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苏曼柔辱骂平阳侯府一事后,姜云曦觉得,也是时候步入正题了。
她一脸鄙夷地看向苏曼柔,
“这位苏曼柔小姐,你说就你这样,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你倒是挺与众不同的,别人吃粮食长大,你倒好,吃排泄物长大。”
“啧啧啧啧,你这爱好倒挺与众不同的。
不过口味确实有点重。”
姜云曦说着,还故意用手捏鼻,一脸嫌弃,身子后仰。
按大学室友教的,吵架要想吵赢,第一要领,一开口就要直接压死对方气焰,先把对方镇住。
按刚才的实践结果来看,还挺有用,既然如此,那就继续,牢牢将吵架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
听到姜云曦这样说苏曼柔,周围又是一片哄笑。
这些贵女们先前可没见过姜云曦这样与人吵架的方式,觉得很是新奇。
要知道她们以前吵架,都是讲究文雅,骂人不带脏字,哪像姜云曦这样。
怎么说呢,虽然有些粗鄙,但又没到那些市井小民如同泼妇骂街的程度。
只要被骂的不是自己,那还是有些爽的。
“你、你,”,苏曼柔气得全身颤抖,手指姜云曦,一时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骂。
姜云曦毫不在意地挥挥手,“你先别激动。
你激动成这样,只会显得你很可笑。”
“有意见、有意见可以憋着,我没义务听。”
“现在咱们就来好好掰扯掰扯,你到底是陶三的什么人了?
我大哥跟陶三退亲,怎么就不当人、害人了?”
“如果我没记错,这退亲还是陶府主动提出来的,怎么就成平阳侯府的过错了?”
姜云曦知道,这苏曼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平阳侯府不做人,又提出退亲一事,如果不当着大伙的面把这事掰扯清楚了,那平阳侯府的名声可就坏了。
那家里兄弟姐妹的婚事,可会受影响。
虽然吧,她对嫁不嫁人,不太热衷,反正她现在有钱,现在已经握着好几十万两银票,只要她花钱不是太大手大脚,这辈子应该够了。
可她不嫁人没关系,但兄弟姐妹们总不能都不娶妻、不嫁人。
这是古代,又不是现代,如果男的娶不上妻、女的不嫁人,唾沫星子都能将你淹死。
姜云霏也出声附和,“是啊,苏曼柔,你倒是说说看,你是以什么身份来替陶三抱不平的?
两家退亲的原因你知道吗?”
“我什么身份?”,苏曼柔一叉腰,“我是陶三的好朋友,这身份够不够?”
“至于退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