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拉回来。
可他眼角余光瞥到眼睛微闭的裴梓萱——她的五官精致大气,平日里总是盛满了张扬和凌厉的眉眼此刻安静地闭着,嘴唇微微张合,泛着酒香和蜂蜜水混合的甜味。
其实,她不开口怼他,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待着,还是很美的。
慕嘉言看着,手不受控制地抬起,将她脸颊上那几缕被汗和酒意濡湿的发丝轻轻扫去。
粗粝的手指触及到细腻的皮肤时,那触感让他心中忍不住惊呼——这皮肤怎么比豆腐还软嫩滑?
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又像是被温水泡过的丝绸,怎么都摸不够。
他想不通,手也下意识地多抚摸了一阵,指腹在她颧骨上轻轻滑过,又沿着下颌线缓缓下移。
或许是手上没收劲儿,弄疼了她。
裴梓萱眉头轻蹙,扭了下脸,嘴角还泄出一丝不满的嘤咛,像是一只正在被骚扰的猫发出了不耐烦的低哼。
慕嘉言顿时拿开了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收回,神情略带紧张地看了看她,在察觉到她并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翻了翻身时,才悄悄松了口气。
他直起身,弯腰将裴梓萱稳稳地抱起来。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要轻,软绵绵地靠在他的怀里,像是一团被阳光晒暖了的云。
慕嘉言抱着她上了楼,脚步放得很轻,生怕吵醒她。
她的房间很好认——门上贴满了类似冰箱贴的小玩意儿,各种形状和颜色,有的写着城市名,有的是可爱的卡通形象,密密麻麻地拼成一幅五彩缤纷的拼贴画。
他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推开门。
房间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布置略显粉嫩——粉色的床,粉色的地毯,粉色的窗帘,连床头柜上的台灯都是粉色的蘑菇造型。
慕嘉言见状轻笑一声,没想到平常只穿黑白灰衣服的裴梓萱,内心还有这样柔软的一面。
他将人小心地放倒在床上,动作尽量轻缓,让她枕在枕头上。他直起身,刚想弯腰去帮她脱鞋。
下一秒,女人的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猛地将他往下一带。
慕嘉言惊了一瞬,整个人被她拉得失去平衡,他下意识撑起手肘撑在女人的两侧,才堪堪没有整个人压下去。
两个人的距离极近,近到呼吸可闻,近到她呼出的酒香和身上特有的那种清甜香气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他只要再往下低个几厘米,就能触碰到她的脸颊。
男人垂眸,女孩儿脸蛋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