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慕嘉言手上没注意，喂得有些急，水渍从裴梓萱的嘴角溢出，顺着修长的脖颈往下流，浸湿了她胸前的白色衣服。
温热的液体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贴着她身体的曲线，将那傲人的轮廓勾勒得分外清晰。
男人的视线又挪了回来，像是被什么磁力牵引着一样，怎么都移不开。
白色衣服被浸湿后，薄薄的面料贴在她的曲线上，透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肤颜色。
慕嘉言看着，眼底微微发热，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喉咙深处往上涌。
“咳咳。”裴梓萱轻咳了两声，男人的注意力才被拉回。
他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人从某个很深的梦境里拽了出来，手忙脚乱地去拿桌上的纸巾。
他抽了几张，动作有些不太利落地擦干了她嘴角和脖颈的水痕，指腹隔着纸巾划过她温热的皮肤时，能感觉到那底下脉搏的跳动。
可到了胸口的衣服上，他却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一片湿润的位置太过敏感，他的手指悬在半空中，迟疑着半天都没敢下手。
领口处的湿润引得裴梓萱分外不适。
她皱了皱眉，用手拉了拉领口，试图让湿漉漉的布料离开皮肤，可效用不大。
她迷蒙的眼神半睁着，目光没有焦点，看到男人手中攥着的纸巾，想也没想，一把抓过，按在胸口处的那团湿润上，用力按了按，想把水吸干。
“你……”女人的速度太快，慕嘉言甚至来不及有所反抗。
他的手指还搭在纸巾的边缘，被她连带着一起按在了她的胸口上。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团柔软的形状，隔着薄薄的纸巾和湿透的布料，那触感清晰地传遍他整条手臂。
他只能愣愣地顺着裴梓萱的手，由着她用纸巾一点点将水吸干。
手掌时不时感受一下掌心的柔软，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朵越来越红，从耳廓一路烧到耳垂，身体也越来越僵硬，眼神无处安放，不知道该看哪里，又舍不得移开。
等擦得差不多了，他竟然还有些不舍得离开。
指腹隔着纸巾停留在那一片柔软上，像是一个正在犹豫要不要松手的人，明明知道应该放开了，却还想要再多停留一秒。
慕嘉言在心底狠狠唾弃着自己——趁人之危！
她喝醉了，不清醒，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用力闭了闭眼，像是在用尽全力把自己从某个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