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严厉来掩盖自己的情绪:“你就不能好好待着养伤吗?跑出来就算了还打人,我看你这手是不想要了!”
傅砚竹听着,却一点儿也不生气,心底反而漫上一点甜蜜。
栀栀虽然没有回答他,但用行动说明了,她是在意他的。
她骂他的时候眼里的心疼藏不住,她包扎的动作轻得像是在碰一件易碎品,她翻找碘伏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
这些东西比任何言语都有说服力。
他想到刚刚的事情,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整理措辞。
然后他开口,声音认真而低沉:“栀栀,我从来没有觉得你低贱过,你也不要这样认为。”
他顿了顿,“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沈知予。我是男人,男人更懂男人。知人知面不知心,沈知予他不是个好人,远离他好吗,栀栀?”
其实傅砚竹想说:别选择他,选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