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跟我说教了。”楚舒柚的声音沉下来，那股歇斯底里的劲儿退去之后，她的语气反而比刚才更冷，随后转过身拿起桌上的刀，侧过头说道，“你现在说得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什么，今天这个仓库的门关着，外面没有人知道你在里面，我有很多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许栀没有再说话，她背后的手指已经感觉到绳子最后几股纤维的绷断感，只要再磨十几秒就能彻底断开。
她看着楚舒柚手里那把刀，换了个话题：“那沈临舟呢？他知道你今天要做什么吗？”
美工刀在楚舒柚手里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看着许栀，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恍惚。
就在这两秒钟里，她的呼吸慢了下来，握着刀的指节松了松，刀从她掌心滑落掉在水泥地上，发出金属撞击的脆响。
她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喃喃自语：“沈临舟…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明明答应过我要碾压你的，可到头来，他还是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