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辞自然地走在她外侧，替她挡住了路边吹来的风。
“饿不饿？”他问。
“有点。”许栀摸了摸肚子，实事求是地说，“晚饭光顾着赶工，没吃多少。”
“前面路口有一家馄饨摊，还没收。”顾宴辞指了指前方，“去吃点？”
“好啊。”
两人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着，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对了。”许栀忽然想起什么，“明天上午十点的采访，你想来看吗？”
“如果时间允许的话。”顾宴辞侧过头看她，“你想让我看？”
“也不是。”许栀踢着路边的一颗小石子，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就是随口问问。”
顾宴辞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路灯下，他的五官显得格外深邃立体。
“我保证，我会尽力赶过来。”他说道，语气郑重得像是在立军令状，“如果来不了，我会买很多报纸好好收藏。”
许栀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移开视线，假装在看路边的橱窗：“哦，那就行。”
两人走到馄饨摊前，摊主是一对老夫妻，正在收拾东西。看到顾宴辞和许栀走过来，老爷爷笑着招呼道：“两位吃点啥？最后一锅汤了。”
“两碗馄饨，多放点紫菜和虾皮。”顾宴辞说道。
“好嘞，坐，马上就好。”
两人在一张折叠桌旁坐下，许栀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气。
“你经常来这儿吃？”她问。
“偶尔。”顾宴辞帮她把筷子掰开，用纸巾擦了擦，“以前在这附近出任务，晚上饿了就来这儿对付一口。味道不错，实惠。”
不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了上来。
皮薄馅大，汤面上漂着翠绿的葱花和金黄的蛋皮丝，香气扑鼻。
许栀拿起勺子舀了一个放进嘴里，鲜美的汤汁在口腔里爆开，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真好吃。”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顾宴辞看着她吃得香甜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自己没怎么吃，只是时不时地给她夹一个馄饨，或者把碗里的蛋皮丝挑给她。
“你也吃啊，别光看着我。”许栀发现他的碗基本没动，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边。
“我不饿。”顾宴辞说着，还是听话地吃了一个。
吃完馄饨，顾宴辞付了钱，两人继续往许栀家的方向走。
到了小洋楼，许栀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自家黑漆漆的窗户。
“谢雅惠不在家，明宇去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