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姑娘，你有心了，这件旗袍是我今天收到最好的礼物。”
旁边几位太太见她对许栀的态度这般亲近，也都凑过来看那件旗袍。
卷发太太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缠枝纹的针脚，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叹：“这针脚比百货大楼里卖的那些成衣强出一大截去，真是一个年轻姑娘做出来的？”
“我带了师傅，不是我一个人绣的。”许栀如实道，“我做设计，绣工是老师傅的手艺。”
这种不抢功不夸大的态度显然更合林安月的意，她又拍了拍许栀的手背才松开，转向顾宴辞时语气里多了几分揶揄：“小顾，你把人家姑娘带来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这做长辈的什么都没准备，倒让人家姑娘先给我备了礼。”
顾宴辞还没开口，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年轻姑娘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过来。她长得很清秀，扎着两条麻花辫，看起来很是乖巧。
“林老师，吃水果。”小姑娘把果盘放下，目光却若有似无地往顾宴辞身上飘，脸颊微红，“顾大哥，你也来了。”
顾宴辞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说话。
那姑娘似乎没察觉到顾宴辞的冷淡，或者说她故意忽略了。
她转过身，看着许栀，脸上挂着看似无害的笑容：“这位姐姐看着眼生，是顾大哥的同事吗？我是隔壁大院的赵晓晓，跟顾大哥从小一起长大的。”
这话里的试探意味太明显了。
许栀挑了挑眉，还没开口，赵晓晓又接着说道：“姐姐这身衣服真好看，就是这颜色有点太深了，显得老气，不像我们年轻人，都穿鲜亮点的颜色。姐姐不会介意我直说吧？”
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了几分。
这赵晓晓是出了名的喜欢顾宴辞，大院里谁不知道？今天这是当众下马威呢。
林安月皱了皱眉，刚想开口解围，许栀却先笑了。
她上下打量了赵晓晓一眼，目光落在对方那身廉价的碎花裙子上，似笑非笑地说道：“是不介意，不过赵同志这身裙子倒是挺鲜亮，就是这布料看着不太透气，现在穿这个，也不怕冷，而且这花色，也就是你年轻能撑得住，换个年纪大点的穿，跟村口挂的窗帘布也没什么两样。”
赵晓晓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没想到许栀看着斯斯文文，说话这么带刺。
“你…你怎么说话呢！”赵晓晓气结。
“实话实说而已。”许栀耸了耸肩，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