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感威胁,于内廷频繁召见太监曹吉祥,言语间,对石家多有猜忌、怨怼之意。”
秦烈将密信放到油灯上点燃。
火舌瞬间吞噬了信纸,将黑色的灰烬卷入窗外的风雪中。
夺门之变的功臣们,终究还是开始狗咬狗了。
朱祁镇那个自私且多疑的性子,容得下他秦烈在外拥兵自重,只是他没办法而已。
但是他绝对容不下石亨在京城只手遮天!
夺门之变时的蜜月期,已经过了。
大明关内,用不了多久,怕是又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秦烈靠在椅背上,思索着。
京城越乱,对他而言,时间就越充裕。
只要手握这支千锤百炼出来的铁军,天下再大,谁也奈何他不得。
秦烈转过身,将那燃尽的纸灰拂去,冷笑道:“石国公,你可千万别死得太快了,本侯在漠北,还等着看你的大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