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吹也没关系——耗他的心态。他才十七岁,心态不可能那么稳。”
索萨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拉菲尼亚把毛巾重新盖回脸上:“所以我们下半场的战术是——被他撞,然后躺地上?”
韦伯瞪了他一眼:“我们的战术是进球。”
“……知道了。”
韦伯最后看了一眼索比斯:“你还敢不敢进禁区?”
索比斯站起来,把球袜拉好:“我敢!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
“下半场别再让我一个人面对他了,我一个人真的搞不定。”
韦伯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他执教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一个前锋被打成这样。
……
华国队的球员走进更衣室。
冯啸辰把湿透的球衣脱下来扔在地上,“啪”的一声溅起水花。
他大腿上的淤青从青紫色变成了深褐色,那是上半场和博博几次争顶留下的印记。
队医韩立正在给他冰敷,冰袋压在淤青上,还倒出了一些绿色的汁水,冯啸辰疼得龇牙咧嘴。
“那个博博,力气真他妈大。”冯啸辰咬着牙说,“每次起跳都像被一头熊撞了一下,我感觉我肋骨都快裂了。”
“你能扛住他已经很厉害了。”赵铭在旁边说,声音疲惫。
他靠在更衣柜上,用冰袋敷着膝盖。上半场和博博的几次争顶也让他吃了不少苦头,膝盖上蹭掉了一块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