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射门的那一幕。
“我们射了多少次?”
终于有人开口了。
索萨想了想:“二十多次吧,射正十八次。”
“十八次射正,零进球。”
拉菲尼亚把毛巾扯下来,“那个门将是不是开挂了?”
“不是开挂。”索萨说,“他就是……太强了。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人。你不管怎么射,他都能接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连补射的机会都不给你。”
博博突然插了一句:“他还撞人。”
更衣室里安静了。
索比斯终于开口了:“他撞你是因为你先冲进小禁区了。他先碰的球,规则允许。”
“我知道规则允许。”博博的声音有点委屈,“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一个门将撞人比我还疼?我一百八十斤,他撞我我能飞出去?”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主教练韦伯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战术图纸,脸色铁青。
他扫了一圈更衣室——所有人都低着头,没有人敢看他。
韦伯把图纸摔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们是不是已经认输了?”
没人回答。
“我问你们,是不是已经认输了?”
“没有!”
索萨第一个开口。
“那你们为什么一个个跟死了妈一样?”
韦伯的声音拔高了,“上半场我们射了二十四脚,二十四脚!你们创造了多少机会?至少六个必进球!那个门将确实扑出了所有射门——但那是他扑得好,不是你们踢得差!你们怕什么?”
“我们没有怕。”
索比斯抬起头。
“那你的眼睛为什么在发抖?”
索比斯沉默了。
韦伯深吸一口气,走到战术板前,把上半场的阵型擦掉,重新画了几个圈。
“听着。上半场我们试了各种远射、凌空、战术任意球、双人射门——全都没用。那就不走空中了。下半场,打地面。短传渗透,禁区前的小范围二过一,把他们的防线撕开,然后打门将的反向。他不是能预判吗?那就让他预判不了——传球比射门快。在他出手之前,球已经进了。”
他转过身,看着每一个球员的眼睛。
“下半场,不要一个人射门,两个人、三个人传切配合。他只有一个,球门有七个多米。他再强,也不可能同时封住所有角度。”
韦伯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还有一件事。那个门将喜欢撞人,那就让他撞。你们被他撞了,就倒地上别起来,拖延时间,给裁判压力。裁判吹他犯规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