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们担着,绝不连累你们一家子。”
张水生没理他,转身进船舱看儿子去了。
天慢慢蒙蒙亮,东方刚泛起鱼肚白。张沄就在小厨房里熬着海鲜粥,咕嘟咕嘟的,香味飘满了整艘渔船。
大家围着一张小桌子坐着,吃着海鲜粥就萝卜干,都没怎么说话,张淼躺着喝了小半碗粥,今天看起来已经好多了,脸色也恢复了许多。
吃完饭,老扈拎着水桶在甲板上清理死鱼,一边扔一边念叨:“这么多鱼,扔了怪可惜的,要是能带回去,能吃大半个月哩。”
张沄也过来帮忙,小姑娘话不是很多,可干起活来却很麻利,大家齐心协力,没多久就把甲板收拾得干净了。
我站在船头,再次拿出了十二山位罗盘。指针还是如昨日那般悠悠地转着,就像这片海域在地球的第三个极点似的。
谢疯子站在我旁边,望着大海说:
“我想下水!”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其实心里早就猜到了。
“可我们只有一天了,到后天才是十五退潮的日子。”我对他说。
“我自己下去看看,你们在上面等我。”谢疯子面无表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