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摇晃。
老扈守在舱门口,双腿向后蹬着,死死顶着门:“他娘的,这些鱼是得了羊癫疯吗?怎么一个个自己找死!”
“鱼群数量太多了,根本无法反击,现如今我们只能祈求这艘船够结实了。”我冲老扈喊道。
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黑压压的鱼群。这动静如果真是术法,其实也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法,只是架不住鱼太多了,真撞上几个时辰,船板迟早要裂开,我们全得喂鱼。
“那你能不能破?”张水生大声问我。
“能是能,只是我们得下水。”我皱着眉,“只是如今我们没有潜水装备!”
谢疯子这时候看了看我表示:“如果要下去,我可以去。”
我摇了摇头:“单单你下水肯定不行,必须得我去。而且冬天海水太凉了,下去也撑不了多久,何况底下全是发狂的鱼,贸然下水反而更危险。
“那我们只能在这里等死?”老扈问。
“目前没有别的办法,我们只能等!大家及时注意周围的船身,一旦有渗水现象,我们就要做好弃船的打算。”
我们就这么耗着,从傍晚耗到了深夜,又从深夜耗到后半夜。
大概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外面的撞击声突然停了,就像所有的鱼都消失不见了一样。
外面的撞击声先是变得稀稀拉拉,然后彻底没了动静。只剩下浪头拍打船的声音。
我连忙把所有人都叫醒,大家没人敢乱动,全都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可周围死寂一片,就连鱼跃出水面的声音都没有。
又等了半个钟头,大家伙确定没动静了,我这才慢慢推开了舱门。
此时外面天还黑着,我们纷纷拧亮了手电筒,光柱扫过甲板的瞬间,连我都愣了一下。
只见在甲板上铺着厚厚的一层死鱼,大大小小全叠在一起,鱼血混着海水,踩上去黏糊糊的。
我往外走了两步,手电筒照向海面。
灯光所及之处,海面上飘着一层白花花的死鱼,密密麻麻,从船边一直延伸到他百米开外。数不清的鱼,全死了,翻着白肚子随着波浪起起伏伏。
老扈跟着我走出来,看到这场面,立马倒吸了一口冷气:“我操……全死了?集体自杀?”
张水生也走了出来,站在船头,看着满海的死鱼,脸白得像纸。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海老爷发怒了……这是在警告我们……不能再往前了。”
“现在就走,立刻返航!”他转身就要往驾驶舱走去。
“等等!”老扈一步跨过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