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有点抖,打开铺门,一脚跨进去,瞬间就挪不动脚了。
他站在铺子门口环顾四周,眼神都发亮了,双手比划着,开始滔滔不绝讲他的宏图大略,嗓门越说越大,脸也激动得满脸通红。
“小哥!你看这地方,多敞亮!咱先把铺子收拾出来,前头做铺面,后头隔个小隔间住人,一举两得!”
“进货的事包在我身上!我认识不少倒货的行家,能淘到不少好东西,价格绝对压到最低,扈爷我砍价的本事,你还不信?”
“往后啊,你负责掌眼鉴定,我负责跑货、谈生意、跟人砍价,咱俩分工明确!”
“咱先把这间铺子做起来,生意做火了,再开第二间、第三间!先把省城的市场站稳,再往外省拓展,咱的古董铺子,早晚要走出省城,迈向全国,到时候咱也开成连锁的,风风光光成国内第一古董行!”
他越说越起劲,在铺子里来回踱步,一会儿指着前厅说要摆个古木架,一会儿指着后院说要改库房,满嘴都是对未来的规划,眼里闪着光。
我靠在椅子上,听着他的唠唠叨叨,无奈又好笑:“你先别想着开遍全国,先把眼前这铺子收拾干净,把货补齐再说,别好高骛远。”
“晓得晓得!一步一步来!”老扈满口答应,丝毫没被泼冷水,依旧兴致高昂,“咱先把底子打好,早晚能做成大生意!”
谢疯子走到墙角,默默放下随身的背包,靠在墙边,看着老扈亢奋的样子,依旧一言不发。
阳光透过铺门照进来,落在空荡荡的货架上,也落在老扈意气风发的脸上。
我怎么也没想到,原本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的我,短短半年间就在省城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古董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