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你们本就是帮我的忙,那铺子空着也是空着,还要白白耗着房租。再者说,你们在铺子里,白强那帮人就算不死心,也绝不敢再来骚扰,刚好能帮我看住店面,一举两得。”
老扈也在一旁疯狂暗示我:“对啊!小哥,你傻啊!这么好的事上哪找?现成的铺面,不用咱们掏本钱,分账还这么公道,你就别推辞了!”
他说完又转头看向白静,满脸堆笑:“白小姐,你放心,我们肯定把铺子打理得妥妥帖帖,绝不让白强那帮人靠近半步!”
白静看着我俩的样子,捂嘴轻笑:“那就这么定了,不用再推辞了,你们肯帮忙,我反倒省不少心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我也没法再拒绝,只能点头应下:“那就多谢你了,我们尽力把铺子打理好。”
一顿晚饭吃得热热闹闹,老扈全程喜笑颜开,还时不时就给白静夹菜,笨拙又殷勤,尴尬场面一波接一波,我和谢疯子全程低头干饭,假装看不见,总算熬到吃完饭,各自回房休息。
我独自走回房间,一推开房门,我赫然看见在昏暗的房间床铺上,小白正静静蜷躺在上面,“嘿,好你个小白,这么多天跑哪去了!你还知道回来你!”
小白只是虚弱的抬起头轻轻蹭了蹭我的手,便不再动弹,转而埋着头呼呼大睡起来,看起来疲惫极了。
往日蓬松整洁的毛发也变得凌乱不堪,四肢和脊背上布满浅浅的伤痕,狼狈又单薄,看起来瘦了好多。
我看得心头猛地一紧,全然没料到会这样猝不及防与他重逢。
我上前仔仔细细查看他的伤势,万幸的只是皮肉伤,伤势并不严重,没有伤及要害。
我指尖微微发着颤,一股酸涩与心疼涌上心头,这场突如其来的重逢,让我眼泪水都控制不住的自顾自的掉下来。
经历这么多事,小白早就是我亲人般的存在了,我躺在床上手抚摸着小白,很快便安心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老扈就爬了起来,催着我和谢疯子赶紧动身去古董铺子开门,毕竟那里现在是自己的生意,他比谁都上心。
我转头一看,果然小白又不辞而别了,他究竟在忙些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秘!我心里空落落的独自下了楼。
刚下楼,白静就把古董铺的钥匙交给了我们,又简单叮嘱了几句,我们三人便直奔珠宝街而去。
站在白记古董铺门口,比起昨天,现在这间铺子也不再贵气逼人,多了几分亲切感。
老扈掏出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