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她之前随口说过的宅院,有海棠,有小池,有软榻,最好窗下能种桃树,春天一开花,满屋都是香,
她那时候不过随口一说……
萧云昭抱着她进了正房,门一关,外头所有声音都被隔绝,
房间里很暖,香炉里燃着淡淡的甜香,是她闺房中的味道,
沈囡囡心口猛地一颤,“你……”
她刚开口,萧云昭忽然把她放在榻上,下一瞬,他俯身压下来,
沈囡囡背脊一僵,摸上小腹,现在,不行……
她脸色一下白了,
“萧云昭,你冷静点。”
萧云昭看着她眼中的防备,还有那件血红的嫁衣,
这红色太刺眼了,刺得他眼睛生疼,刺得他心口像被人一刀一刀割开。
这不是为他穿的,
不是!
一想到这里,他胸腔里的理智就烧得干干净净,
他伸手,猛地扯住她肩头的嫁衣,
刺啦——
外层红绸被撕开一道口子,沈囡囡瞳孔骤缩,
“萧云昭!”
他呼吸沉得吓人,“脱了。”
沈囡囡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发什么疯?”
萧云昭眼底猩红,“我不想看见你穿别人的嫁衣。”
“这不是……”
“我不听。”他打断她。
声音哑得厉害,“我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听。”
沈囡囡气得胸口起伏,“不听你还问我?你讲不讲理?”
“不讲。”他低头看她,眼神像要把她吞了,
“囡囡。”
萧云昭俯身靠近,他额角的血滴下来,落在她颈侧,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只能是我的。”
说着,再次撕扯起她身上的衣服,仿佛把这身嫁衣剥干净,才能填补他的不安,手中的力道控住不住,扯得沈囡囡生疼,
沈囡囡急着护着肚子,狠狠推在他胸口,
萧云昭本就带伤,被她这么一推,闷哼一声,肩头伤口瞬间渗出血,
他看见她躲。
看见她抗拒。
看见她宁愿穿着别人的嫁衣,也不肯靠近他,那点残存的理智瞬间碎得更彻底,
“你躲什么?”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按回榻上,
“方才拜堂的时候,怎么不躲?”
下一瞬,萧云昭已经俯身压下来,不管不顾,把她按在床上,钳制住她的手,俯身压住她,滚烫的吻落下,
牙齿咬住她的下唇,用力,疼得她闷哼一声。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卷进去,带着血腥味,带着风沙味,带着边境几个月积攒下来的、快要发疯的思念。
另一只手还在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