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他喝习惯了,喝了二十多年。烛火跳了跳,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影子。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萧云珩没有抬头,继续喝药。
“来了就进来。窗台上凉,别蹲着了。”
窗棂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萧云锦翻进来,整个人和平时那个骚里骚气的云锦判若两人。
他站在书案前,盯着萧云珩,眼睛里的怒火压都压不住。
“萧云珩!你不是要皇位,你到底,要做什么?!”
萧云珩放下药碗,拿帕子擦了擦桌上的药汁,动作不紧不慢,
“他疯了,才会不顾一切地活着回来。”
“你放心,我做完要做的事情,自然,会等来你们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