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钻,
“娘……爹凶我……”
“我、我哪有……”杀伐果断的将军此时跟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搓着手,
沈母摸着女儿的头,“没事。你爹就是头倔驴,别理他。”
沈策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挂不住了。
“我……我这不是担心她吗?”
“担心就好好说话。你那样吼,谁不怕?”
沈母白了他一眼,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她现在不嫁裴家了,你管她喜欢谁?只要人好,对你闺女好,不就行了?”
沈策被堵得说不出话,哼了一声。
沈母又说:“还有,你现在火急火燎地去退婚,婚书带了吗?当年定亲的玉佩信物带了吗?什么都没准备,你去了跟人家吵一架就回来?”
沈策愣了一下,摸了摸后脑勺,语气软了几分:“哦对,婚书……婚书在哪儿来着?”
“书房左边抽屉,第二个。”沈母叹了口气,“你呀,打仗的时候倒记得清楚,家里事就丢三落四。”
沈策赶紧去书房,
“急什么,”沈母一把拉住他,“吃完早饭再去也不迟。裴家还能跑了不成?”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管家恭敬的声音:“沈将军,云校尉来了,在门口候着呢!。”
众人同时抬头。
只见一个穿着玄色劲装的青年大步走了进来,他身姿挺拔,肩宽腰窄,眉眼英气,鼻梁高挺,皮肤是常年在边关晒出的健康小麦色。
他脸上还带着未褪的风尘,眼神却明亮锐利,浑身透着军人特有的英武之气。
正是沈策麾下最年轻的校尉,云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