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顿了一下,心跳加速。
沈策的脸色沉了下来:“谁传的?”
“还能有谁?裴然那个王八蛋!”沈润越说越气,“我把那些嚼舌根的人打了一顿,他们招了,说是裴府的人放出来的话。”
“啪!”
沈策一巴掌拍在桌上,碗筷都跳了起来。兔子吓得一哆嗦,往沈囡囡怀里钻。
“光打那些人有什么用?!”
他站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走!现在就去把裴然那个兔崽子抓出来打一顿!再找裴文渊那个老货把囡囡的婚给退了!我倒要看看,谁敢再乱嚼我女儿的舌根!”
他一把拽住沈润的后领,拖着就往外走。
沈润被勒得直咳嗽:“爹!爹您轻点!我自己会走!”
“走快点!”
沈囡囡坐在原地,看着父亲那副火冒三丈的样子,心里又暖又好笑。
这就是她爹,一辈子都是这样,护短护得要命,谁欺负他闺女,他二话不说就冲上去。
沈母在一旁无奈地摇头,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沈策走到门口,忽然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沈润被他拽着,差点摔倒:“爹?怎么了?”
沈策没理他,慢慢转过身,盯着沈囡囡,
“不对啊……侍卫?什么侍卫?府里的侍卫?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沈囡囡手一抖,筷子“啪嗒”掉在地上。
“我……我……”她的脸腾地红了,
完了。
怎么把这茬忘了。
阿朝的身份现在还不能暴露,这事要是被爹知道了,以他的脾气,非得把阿朝抓起来问个清楚不可。到时候别说提亲了,能不能让阿朝进门都是个问题。
“没、没有什么侍卫……是裴家造谣的,爹你别听他们胡说……”
“造谣?”沈策显然不信,往前走了两步,眼神锐利地看着她,“要是造谣,你慌什么?筷子都掉了。”
“我、我那是手滑!”沈囡囡硬着头皮说,手指攥着衣角,头都不敢抬。
就在这时,沈母连忙走过来,拉住沈策的胳膊,嗔怪道:“你这是做什么?都说了是裴家在造谣了,你这么审犯人一样地审囡囡做什么?孩子都被你吓着了!”
“我……”
“你什么你?”沈母打断他,“裴家在造谣,你不去找裴家算账,倒审起自己闺女来了?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沈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沈母转身拉着沈囡囡的手,声音温柔下来:“囡囡,别怕。有娘在呢。”
沈囡囡抬起头,看着母亲,暼了一眼自家老爹,往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