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笑得真诚,
“二婶身子不好,二叔又……忙,我一个小辈,哪管得了这么大的家业?还是得请长辈出山。”
这话一出,几个族老互相看了一眼,眼里的光都不一样了。
沈家的中馈,那可是块肥肉。谁不想咬一口?
佟氏急了,站起来:
“族长,您别听她胡说!她根本就没打算交出来,她就是……”
“二婶。”沈囡囡打断她,声音不大,可那语气让佟氏硬生生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您身子不好,别站着了,坐下歇歇吧。”
佟氏脸涨得通红,想说什么又不敢,只能坐回去,攥着帕子的手指都在抖。
沈囡囡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余光瞥见沈念站在她身后,小手轻轻戳了戳她的后背。
沈念的眼睛在佟氏和一个中年男人之间来回瞟了几下。
她不动声色地偏了偏头,顺着沈念的视线看过去。
是沈家旁支的一个叔叔,平时在族里不显山不露水,倒是长了一副好样貌,
可她注意到,他腰上挂着一个香囊。
绣工精致,花色艳丽,不像正经人家的东西。
沈囡囡心里一动。
前世她在摄政王府,那个花魁教过她认绣工。
那种艳丽的花色、露骨的图案,是花楼姑娘常用的。
她暼了眼佟氏和那个相貌堂堂的叔叔,心里有了主意。